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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金】梦境(上)

预警
hp设定,有些私设(其实是搞混原著时间段之后开始放飞自我)划掉
一把刀
前排顶锅盖逃跑
后续请戳头像,他们合在一起告诉我有敏感词不让发(茫然),猜不透lof的标准_(:з」∠)_

       他又做了那个梦,梦中有一个金发的男孩冲他开心的笑着。
  “格瑞,来抓我啊。”
  男孩冲他摆摆手,像远方跑去。
  等等我啊。
  他冲他伸出了手,然而他的手上满是血污,他又犹豫的缩回了手。
  金发男孩越跑越远,他也顾不得手上干涸的血液开始追赶,要快点追上呀,快点追上啊。
  不然的话……
  格瑞猛然从床上直起身子大口喘息着,他看着自己的手发起了呆。
  没有血渍,没有伤痕。当然,也没有那个金头发的男孩。
  他抬头环视四周,仍是熟悉的景象。归放整齐的书籍,单张桌椅板凳,白色的墙纸以及白瓷的地板砖。
  一个冰冷到不能被称为是家的存在。
  格瑞徒然的捂住脸,那个每日都能梦见的人是谁,擅自的闯入他的梦境后又私自的离开。
  梦中的人儿样貌更加清晰了,他甚至能数清那个人的金色睫毛。
  他想要找到他,哪怕这只能证明那个人只是存在于他的梦中也罢,最好是那个人活在现实中的某一个角落里。
  无论如何,他要把那个人找出来,然后再告诉他:
  我抓住你了。
  格瑞走向洗漱台,他拧开水龙头后撩起一把凉水泼在脸上后将洗面奶搓出泡沫,用泡沫在自己脸上打着圈儿。在摸到眉骨处的时候他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捧起一把水将泡沫都冲干净了。
  他用毛巾将脸擦干净,柔软的毛巾在触碰到他脸的那一瞬间他又愣了一下。
  说起来,这个上面画着小箭头的毛巾是什么时候买的来着?
  他将毛巾放回了置物篮,转身开始换衣服。
  今天是去圣芒戈复查的日子,若是迟到了可不好。
  圣芒戈的医生一向忙碌,哪怕是距离最后那场大战已有一年之久,巫师中还是有一些人需要长时间的住院观察。即使他们拥有及其便利的魔药与咒语,有些伤还是需要时间来磨平治愈的。
  “格瑞先生,您今天的状况良好。”医生收起她的魔杖,她担忧的看着面前男人眼下浓重的黑眼圈建议道:“您要是睡眠不好的话可以试着来点生死水。”
  “多谢好意。”
  格瑞对她摇摇头,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曾服用过生死水,之后确实是一夜的安眠,却不能够成为好眠一说。
  那天晚上他并没有梦见那个男孩,这使他低气压渡过了一天,之后他决定再也不需要生死水了。
  “这不是我们的大忙人吗,怎么有空来看我啊?”
  在他推开房门的一霎那里面传出一道女声,他抬眼看过去,黑发的女孩一如既往的叼着棒棒糖冲他勾起一抹笑。
  “凯莉,我忘了什么。”
  凯莉面色不变,她甚至嗤笑出声。看来试探失败了,他这样想到,果然,下一刻凯莉便开口嘲讽他。
  “格瑞,你是不是太瞧得起我了,我在圣芒戈躺了一年,怎么知道你忘了些什么?”
  她将口中的棒糖咯吱咯吱咬个粉碎,之后又咬着塑料棍儿上下摇晃着。格瑞不再理会她,开门准备离开这里,凯莉在他身后放声大笑,她似乎小声喃喃了些什么,待格瑞回头看她的瞬间她又挂上虚伪的笑容。
  “你这样空手看病人是不是不好呀。”
  “你的病早就好了。”
  格瑞抬起手指向花瓶,花瓶瞬间开出一束鲜花。他最后看了凯莉一眼,凯莉再给他一个笑容,他抬手将门关了起来。
  “无声咒语很不错嘛,”门后的凯莉将花瓶中的花拔了出来,她把玩着娇小洁白的雏菊花,将口中的塑料棍吐了出去。“对吧,金?”
  她松开手,任由那些花朵纷纷扬扬的落在地面上之后狠狠地踩了上去。
  “兰花盛开。”
  她哼着歌将新的花束插进了花瓶中,金色的向日葵在微风中摇晃两下,最后逐渐安静起来。凯莉将地上被踩的稀巴烂的花朵用脚踢到一边,拆了一颗糖果放进嘴中后从窗中看见了格瑞。于是她走过去目送他出了圣芒戈。
  “你的魔咒课可真是差劲啊,金。”
  她叹了口气,重新躺在了床上。
  “我可不想继续帮你收拾烂摊子了呀。”

  格瑞出了圣芒戈后就使用幻影移形来到了伦敦市中心的红色电话亭,他将电话拨打下后经过一阵颠簸来到了魔法部门前。进入魔法部后里面全是忙碌着的人们。
  他走到魔法部地下二层的傲罗办公室,将外套搭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傲罗的工作枯燥无趣,且十分危险,能够成为傲罗的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他们的消遣似乎也格外没有意思。
  “格瑞,来跟我打一架吧。”
  比如嘉德罗斯,他的日常就是揪着格瑞打一架。
  他抬头瞅了嘉德罗斯一眼,嘉德罗斯拿着自己黄黑相间的魔杖指着他,没有半点要动手的意思。他的爱好就是给格瑞添堵而已。
  于是格瑞又收回看向嘉德罗斯的视线,嘉德罗斯咋舌,收回魔杖往回走。
  “嘉德罗斯,”格瑞在他身后突然出了声。
  “怎么了,终于想好要与我打一架了?”嘉德罗斯回头,在听见格瑞接下来的话语后很快变了脸色。
  “我忘了些什么。”
  格瑞对他说。
  “我怎么知道。”
  嘉德罗斯扭过头,格瑞看见他的手捏成拳头,指甲大概深陷进了掌心,他似乎都能听见骨头咯吱作响声。
  “是吗。”格瑞将目光收回来,他闭上了眼睛。

  梦中是燃烧的火焰,他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直视着面前的金发男孩,他伸手擦了擦脸,袖子上沾满了血液。
  对了,他忽然想起来,他右眼的眉骨处被划开了一道伤口。
  “格瑞,我们来玩捉迷藏吧。”
  金发的男孩微笑着对他伸出手,有火星从他碧蓝的眼睛旁边划过,将他的眸子渲染成了刺眼的橙红色。
  “闭上眼睛,你来当鬼嘛。”
  于是格瑞闭上了眼睛。
  “……”
  他猛然睁开眼睛,入眼是摆放整齐的资料,他皱着眉揉揉眉心,忽然想起了一个地方。
  也许,他可以去法律执行司翻找一下资料?
  傲罗在空闲的时候会准时下班,此时距离大战结束虽然不过一年之久,但是那场战役之后大半的黑魔法师被一网打尽,少数的残余者也在失去至亲至爱的悲痛人群全力帮助下将他们全部扔进了阿兹卡班。
  可以说,这段时间是最为悠闲的时光了。
  格瑞来到魔法法律执行部的门口站立,他下意识的环顾了部内一周,发现里面并没有人。
  也是,在他踟躇犹豫的这段时间魔法部已经下班很久了。也亏他是傲罗,才可以在这个时间来到执行部查阅资料。
  格瑞走进部内,他开始寻找起大战那段时间的资料。他怀疑梦中的那个人与大战有关,最后一次梦境中的金发男孩身后明显是对角巷,而对角巷起火事件近年来说也只有一次而已,那是……
  “格瑞先生,晚上好。”
  格瑞猛然回头,他竟然没有发现鬼狐天冲来到了这里。
  “请不要用这样的表情来看着我,我只是来帮你的。”
  鬼狐天冲对着他勾起嘴角,他的笑不像凯莉那样带着明显的嘲讽进去,而是更加圆润的假笑。
  只是假笑而已。
  “我一直在猜想格瑞先生几时能够想起来。”
  鬼狐走到一个办公桌前将抽屉拉出来,他在一堆纸中很快的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并将它抽了出来。
  格瑞皱眉,他有些不耐的看着鬼狐将纸上的资料又阅读了一遍,轻轻摩擦着纸面,之后才缓慢的递了过来。
  “格瑞,我很感谢他。”
  鬼狐将纸递给他之后忽然这样说道“凯莉再怎么样都是我的妹妹,而他……”
  格瑞将视线放在鬼狐身上,他似乎看见鬼狐天冲眼中开始闪烁,再一看,发现那不过只是错觉而已。
  “算了,你将他拿走吧。”
  鬼狐朝他挥挥手,合上抽屉就准备走了。临走前他回头看着格瑞不忍道:“资料那只是我的私心。”
  格瑞不语,他看着纸上贴着证件照的金发男孩心道没错,就是他了。
  照片中的男孩忽然动了起来,他缓慢的咧开嘴,呲着牙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格瑞感觉鼻头一酸,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心情,就是看见这个人这样灿烂的笑容难过极了。他强行将自己的视线从男孩的笑容上移开,看向他的名字。
  “金。”
  他轻缓的念着这个没有姓氏的名字,他太短了,只是四个字母组成的短小名字,他甚至不能让这个名字在口腔中多呆一会它们就迫不及待的从格瑞的喉咙冲到外面去。
  金,金,金……
  他在心里悄悄的多念了几遍这个名字,有一只飞蛾扑闪着翅膀飞到了他的面前将他的理性唤回,他将飞蛾赶跑后发现除了鬼狐天冲留下的这一盏小灯之外室内已经漆黑一片,他看向窗外,繁星黯淡无光,明天大概又是一个雨天吧。
  荧光闪烁。
  格瑞挥舞魔杖无声念咒,将灯熄灭后他将纸折好放进口袋中,准备先回屋再说。
  梦中并没有火光,红色的光芒替代它们持续闪烁着。他听见了凯莉的尖叫声与谁疯狂的大笑,以及……金的闷哼。
  他在一道绿光中睁开了眼。
  格瑞徒劳的捂着脑袋,今晚他并没有梦见金,或许是他马上就要见着真人了所以金才懒得进入他的梦境?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想要见他一面,发疯一样的想要见他一面。
  只要一面就好了,真的。
  金的现住址距格瑞所居住的地方并不遥远,他甚至步行不到五分钟就可以到达这里。
  格瑞慢悠悠的走在路上,他与形形色色的人擦肩而过。或许平日里他会与那个金发男孩碰过面?毕竟他们离的如此近。
  他专心的朝着目的地走去,这些人在他眼中不过是长相一样的布偶而已。
  能够让他注意的只有金,如果是金从他身边走过的话他一定会抓住他的。
  就像这样。
  格瑞伸出手,他轻轻将手搭在了墓碑的边缘。
  这只是一座无名碑,上面与同一排的墓碑长相一样,都是经历过风吹日晒,普通的灰色墓碑而已。但是格瑞知道,这个下面躺着的就是金,他的金。

  “金,我抓住你了。”

  格瑞坐在墓碑旁,靠了过去。
  他头一次感觉到如此轻松,自从金朝着他施展“一忘皆空”后他就因为部分记忆缺失的缘故沉闷很久了。
  他的心底知道他有一个可信任的人,可是他忘了那是谁,于是他在每一个人接近过来时都紧绷着神经。
  现在他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
  “以后别再玩捉迷藏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取出魔杖将墓碑清理一新。
  “兰花盛开。”
  他将雏菊放在碑前,最后看了一眼墓碑。
  “我以后再来看你好了。”
  格瑞抬头,他从这里向东眺望便可以看见自己所居住的那栋房子。他哑然,闭上眼睛等泪意缓缓散去后又睁开了眼睛。
  “你一直在看着我吗。”
  金的捉迷藏就是如此气人,他不肯离开格瑞太远,因为他担心格瑞找不到他,可他的隐藏水平又过高,使得格瑞需要一寸土地一寸土地的翻过去才能找到他。
  风卷起了沙子,格瑞只得护住眼睛。待他再次放下手后他看见了难得没有在口中塞着糖果的凯莉。

  “晚上好呀。”

  凯莉冲他微笑,她在口袋里摸了摸,将一颗糖丢给了格瑞。格瑞伸手接住糖果,他看着包装精美的糖果一眼后将糖塞进自己的口袋。
  “你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
  格瑞拿起魔杖指着凯莉,她明白格瑞的意思,无非就是想要她打开大脑好让他瞅瞅自己发小的模样而已,凯莉嗤笑一声,每当格瑞碰见金的问题时总是失去平常的理智。
  “格瑞呀格瑞,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
  比如谈论到大脑封闭术,可就连著名的双面间谍鬼狐天冲也比不过她呀。
  “凯莉,你都知道些什么。”格瑞只得将魔杖收了起来,凯莉对着他笑着,示意他将那颗糖果吃掉。
  “求人办事,总得有点诚意啊,你说是吧,我们的傲罗大人?”
  他将包装纸塞进口袋,把那颗红色的糖果放在口中。胡椒味的糖在接触到他舌尖的一霎那迫不及待的宣告着自己的威力,格瑞只是微微皱眉,他看向凯莉,并不多言。
  “当年韦斯莱双子出品的最后一颗糖,看来弗雷德那小子还有胆子戏耍本小姐啊。”
  韦斯莱双子,当年战前很出名的一对双胞胎兄弟,之后有一人死在了最后的决战里。
  格瑞将糖果咬碎吞咽下去,他似乎想起来了死去的那个人叫做什么。
  好像叫做……弗雷德?
  “好了好了,糖果你也吃完了,接下来听我来讲一个故事吧。”

  一个关于,傻小子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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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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